早几年做账户，手动出价、版位、年龄、兴趣，什么都能拧。那时候的投手像修表匠，账户跑得不好，打开后台一项一项排查，总能找到哪个开关拧错了。
这几年能拧的东西一件件消失。有的直接没了，有的变成了“建议开启”，有的是“自动优化”。你还在那个页面上，但你已经不是在操作，你是在审批。
平台很少说明的是：默认设置不是中立的。它优化的是平台自己的目标，更长的留存、更高的总消耗、更稳的广告主留存。这些和你的目标有重叠，但不是同一个东西。重叠的部分让你觉得它很聪明，不重叠的部分由你承担。
更麻烦的是，责任没有跟着开关一起消失。会议里没人问“这个开关为什么系统建议开启”，他们问的是“这个月为什么没达标”。
所以我最近在重新理解“经验”这个词。会拧开关的人不再稀缺；能判断“这条建议该不该信、这个默认值在我的品类里成不成立”的人，才稀缺。前者是操作，后者是判断。
后台每替你做一个决定，你就要多准备一个理由。这就是现在这份工作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