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能说清楚。改了受众，CPM 降了；换了素材，转化率上去了。因果链是清楚的，所以我能在复盘会上一条条讲：做了什么，结果怎样，下次怎么办。
现在结果还是会来，好和坏都会来，但你说不清它为什么来。同一套操作，这个账户起量，那个账户不动。你给甲方三个可能的原因，其中一个你自己也不太信。
这件事本身不新鲜，新鲜的是它带来的位置变化。当一个投手解释不了自己的结果，他就从“操盘手”变成了“执行者”。执行者只需要照做，不需要判断，也就不太需要被留住。
但我慢慢觉得，不能解释不等于不能判断。判断是另一回事：不是“为什么好”，而是“这个账户在什么条件下会好，下次遇到类似条件还敢不敢押”。这个能力不需要因果链完整，它需要你记得足够多的条件组合。
所以我开始做一件很笨的事：每次动手之前，先写一句“我猜会怎样”，投完再回来对照。不是为了证明我对，是为了让记忆有个锚。这些句子攒下来，比任何复盘模板都有用，因为它们告诉我，我在什么情况下判断是准的。
解释是给别人听的，判断是给自己用的。前者正在变难，后者还可以练。